嘉树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靳司寒握住她的小手,身子压了下来,“老婆,灯都如你意的关了,是不是也该做我想做的事情?”
黑暗里,嘉树小脸爆红。
“你怎么天天想这种事!”
靳司寒一边吻她,一边回答:“我可是清心寡欲了三年,你是不是该把这三年的次数补给我?嗯?”
三年的次数……嘉树想到就腿软。
她觉得……还是让她早点怀孕比较好。
这样,靳司寒就拿她没办法了。
……
第二天一早,将小咕噜送去幼稚园后,靳司寒开着车,带着嘉树去了昨晚所说的那个神秘地。
嘉树一路上问了好几次,“到底去哪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