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

        鄂国公府上。

        尉迟恭坐在红椅之上,看着对面正在葛优坐的年轻人,他额头上的青筋砰砰直跳,眼中的怒火已经灼烧到脑门之上,下一刻就要打人!

        嘭!

        尉迟恭到底忍不住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眉毛直接竖起,簸箕般的大手拍在旁边的小桌上,震荡的上面的茶具颤了两颤,杯中的茶水溅出少许。

        “给我老实坐好,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在自家这么严厉干嘛,反正都没有人看到。”

        只见这个年轻人懒洋洋的斜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杯清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听到尉迟恭的怒吼,懒洋洋的回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尉迟恭眼睛猛的一瞪,想要拍案而起,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将火气暂时压下,语气平缓的说道:

        “宝庆啊,你五岁作诗,诗词惊动惊动了大半个长安,连皇上都点头称赞,六岁之后,为父为你请的老师,全都被你说的哑口无言,掩面而去。

        从那以后,为父一直等着你一飞冲天,更是将你当成我们尉迟家的希望,将为咱们尉迟家长脸。

        可是你呢?从那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天天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家里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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