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帮你,能帮你的唯有你自己。”裘广陵注视着邱麟,上下打量,“过来把手放在这,我检查你的修为。”

        邱麟如同提线木偶,乖乖听话,把手放在小沙袋上。

        这动作,像是中医式诊病。邱麟小时候生病经历不少类似场景,不知今次为什么那么的紧张。

        裘广陵把手探在邱麟左手的脉象处,静静感受灵气的波动,一分钟后,脸色感慨,“二十三层就能修成凝气一层,天资不错。”

        听到夸赞,邱麟没办法高兴起来,面无表情。

        “信封你带来没。”

        邱麟一听,慌忙从单肩挎包摸出二十三日前的那封信。

        信的事,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甚至父母亲也没口述过,也没告诉过郭零。裘广陵接过来,拆开信纸,反复查看真假。

        “信两份,一份留给你,你到时拿它去找校长入学,一份寄给学校,通知学校。”

        “谢裘老师帮忙!”

        邱麟难以抑制兴奋,道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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