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感觉医院通道的白是一种极度的惨白,惨白得渗人,两边数张漏洞的铁凳子手摸着冰凉,冰凉的吓人,医院狭窄的通道,感觉让人透不过气来,闷得心慌。总之,邱麟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底总是感觉慌着。
“安心,这是h市的最好医院,伯父仅是中暑,不会有事的。”孙方圆手拍邱麟肩膀,用言语轻声安慰道。
“恩!”邱麟点头,但心底仍慌着。
孙方圆知道言语无法劝导到邱麟冷静,叹一口气,靠在铁凳上歇息。
通道上,护士来往不断。
半个小时过去,叮,手术的大红灯变为绿灯,急救室一扇大门被推开,主医师走出来,摘下口罩。
邱麟心悬着,几个箭步追过去,扶着医师的手,着急问道“医生,我父亲没事吧。”
“没事,中暑而已,以后不要让你父亲在太阳下晒太久,如果是和工作相关的话,让你父亲多喝水,带顶安全帽。如果你不想你父亲再犯的话,最好劝他撤下来,由你来承担家庭责任,不要让你父亲劳累了。”
医生手插在裤袋,柔声讲道。
“恩,我会的。”邱麟又是笑,又是落泪,不知该重复一些什么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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