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声高昂,径直扑向大叶榕树,横刀切断大叶榕树的树干。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粗大的树干响起几声低沉、不安的声音,随之而来,轰的一声炸响,砸落下来。背地里的张恒再无法躲藏,脚步轻点地面,不得不横移出来,在夜色中显露出身影。
受大树倒地响声的影响,小区的灯光先后亮起,多数人已醒来。
张恒不敢再做耽搁,摘下面罩,抖了抖头发,冷笑道,“原来背后有这么个大家伙撑着,难怪邱麟做事会如此狠辣。”
邱麟低头,满不以为意揉着手腕,“狠辣?我可不觉得,没将张齐这人千刀万剐已是那人手下留情。”
如今的他是魔化的状态,他可不愿暴露这身份,语气间也是十分的注意。就凭张恒今次再来暗杀他的父母,他就恨当初怎么没将张齐折磨一番再让他死去。
“我倒要瞧瞧你如何护住两边。”张恒心有不甘,仍想动手,寻觅空隙破阵杀人。
“私下毁坏和约,你的主人家真的会坐视不管?”邱麟冷笑,手捏一个法印,将火球丢往右边的角落,“夏郁,出来吧!”
轰的一声炸响,人行道的砖块被火球炸飞,沙子四处飞散,火球更不小心波及到边上的绿化带,哗地碎屑漫天飞散。
夏郁无奈,轻手拍掉肩膀的绿色树叶碎末,摆一张臭脸,冷声道,“张恒,回来!”
主人发话,张恒不得不放弃,低下头颅返回夏郁的身边。为奴久了,总是一副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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