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纯真,是他杀。有些单纯,是自杀。那些美好,都特么死了。
董卓就觉得自己懊悔的想死。
时至八月,董卓率领的凉州军马已猛攻下曲阳县两月了,数次攻入县城,可每一次都被蛾贼们拿着锄头和耙子又给怼出来了。
做为冀州战区的最高长官,眼看着其余州郡的战事节节胜利,频传捷报,只有自己主持的冀州战区毫无捷报传去洛阳。董卓深知,以他所了解的天子刘宏的尿性,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会被诬陷罢官。
他不准许自己丢官失权!
“都给耶耶打起精神!今晚跟耶耶杀入城内!爵位!金钱!美女!应有尽有!”
董卓在点将台上嘶吼的口干舌燥,却效果甚微。因为这是他两个月以来第十来次这么鼓励他的士兵了。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特么都十几次了!
下曲阳县内的蛾贼真如神助妖庇一般,硬生生的用锄头耙子顶住了装备精良的董卓部凉州军。
两月来,董卓部斩首已有五千余,然相较于下曲阳县内虽然饿得皮包骨头却犹能活蹦乱跳的十万蛾贼来说,九牛一毛!
看着底下兵卒将校们无精打采的疲惫神色,董卓叹了口气,烦躁的挥手下令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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