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如今只是小幸臣的华安了。
郭嘉知道事情轻重,能进宫已是经超出了他的奢望,自然不会造次。他跟过来主要是看看华安在宫里的能耐,顺便观其行闻其言为自己理顺思路,解除心中迷惑,才不会闲的蛋疼无事生非。
“放心吧,我不傻。”
跟在领路的宦官身后,华安和郭嘉一路尽量往墙根边上走,既遮阳又不会冲撞来往的宦官或宫女。
鬼知道这些其貌不扬的宦官或宫女里有没有哪位贵人的心腹,一不小心得罪了可不好。
以前每次来,都有吕亓领路,哪个宦官该避让,哪个宫女该打招呼,他都门清。可华安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吕亓这小子最近忙啥呢,也不说来华怜小院给我问安了。
“内侍,敢问张侯驾下吕内侍近日可曾忙碌?”
华安急走两步,走到带路小宦官的身侧,又偷偷摸摸赛过去了一片金叶子。
“哎呀,太医令不必如此。吕内侍啊?前几日被老祖宗派去青州传诏了,想来要过些时日才能归来。”
小宦官最上说着不必如此,手却很诚实很麻溜地将那块金饼略微一抖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袖袋里。
落袋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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