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小将军,适才在中军大营华安所说句句属实。箭头入骨造成撕裂,致中郎将肩胛骨断裂。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日。
中郎将年逾四旬,骨骼自愈能力大不如年轻之时,一百日都不一定能愈合。是以,石膏一定不能提前拆除,至少要百日过后才行。
且,拆除石膏以后,终其此生,中郎将右臂都决不能手提重物,左肩不能负重物,不能撞击,不能大动。
小将军尽管询问军中各部军医,华安所言,绝非危言耸听。”
皇甫坚寿和皇甫蒹葭闻言后都半晌未出声。
为人子女,他俩甚为清楚父亲皇甫嵩的志向远大,不仅仅是荡平黄巾军,更有清君侧驱匈奴平羌氐荡不臣开疆域的鸿鹄之志。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马踏江山和身体力行,若是皇甫嵩得知自己一条臂膀自此以后终生都不能举剑冲阵,此生都不能骑马驰骋,真的和让他去死没什么区别。
“太医令,您是医界圣手,想必定有可解之法?”皇甫坚寿不信华安会诳他,这种事情很好印证。他只是希翼华安跟自己说这么多,想必应有可行之法。
皇甫蒹葭也眨巴着大眼睛,凝视着华安,眼睛清澈的仿佛一汪源泉。
华安不敢直视皇甫蒹葭,只是对视着皇甫坚寿的眼睛,回道:“目前无可解之法,或许,数年之后可解。”
几年后,说不定自己的俩医院就有一个进化到能提供发电机和汽油的程度,那时候…只要召唤出对应的手术器材,就可以给皇甫嵩的肩胛骨断裂之处打上钢钉或钢板以坚固骨骼,之后虽然仍然不敢肩负重物,却是不会影响骑马拉缰,挥剑冲阵这样的举动了。
如今嘛,还是乖乖的用左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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