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鴻已经被华安折腾的没了脾气,只要还在这支路队里一日,他觉得自己都得忍气吞声,不然华安真敢弄死他。
自己私下里派出去了五名绣衣使者,结果一个也没回来…
“中郎将,如今已入二月,天气渐暖,冬雪即将消融,押运粮草将更加艰辛,我觉得咱们只需尾随叛军的运粮队,他们人少,咱们就打,人多咱们就夜袭。让他们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葛鴻在绣衣使者队伍里混了十几年还活着,自然不是白混的。
审时度势是他的处世之道。
华安微微点头,“诸位可还有良策?”
三人皆摇头。
“行,那就都回去睡吧,明日一早拔营,咱们再前进五十里。”
钟庹一惊,“中郎将,再近就到冀县了,如今叛军在冀县屯兵数万,我军轻易不能靠近。”
华安神秘一笑,“无妨,不碍事,我自有妙计。”
三人摸不着头脑,只能怀着疑惑各自回营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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