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王行俭才低声问道:“难道郭清筑不是令尊?你不是名叫郭笑天?”
郭笑天大惊失色,心中突然慌乱起来。
郭笑天心中暗想,原本自己从现代社会来到古代明朝,身份已然发生转换,居然一直以来连钱婉儿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却被眼前的一位老人叫了出来。而且似乎老人认识自己在这个古代大明朝的老爸,好像还很熟,难怪一直以来这位王大人都是如此奇怪地对待自己。
郭笑天这一慌乱,王行俭倒是更加确信了。
“郭贤侄,事到如今,还有隐瞒的必要吗?几日之后,郭贤侄就会押赴刑场执行斩刑,此次会面,老朽已是破费周折,恐怕也是跟郭贤侄最后一面。清筑兄为官清廉,公正不阿,却招小人嫉恨,惹来杀生之祸。原本老朽见到郭贤侄,以为上苍有知,留下清筑兄血脉,可又何曾想到却是这般收场。老朽有心无力,愧对昔日好友,今日之行,专程前来探望贤侄,也只是安慰自己而已。”王行俭说着说着,又泪流满面起来。
郭笑天见状,马上安慰道:“王大人,小侄明白了。王大人不必自责,家父之事或许天意使然,又或许是命中注定。此番小侄获罪,判处斩刑,但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小侄只有心中娘子放心不下,只有劳烦王大人给予照顾。小侄在此谢过了!”说完,郭笑天勉强挣扎要给王行俭跪下。
王行俭赶紧阻止道:“贤侄不必拘礼,赶紧起身。郭贤侄娘子,老朽必然好生对待,请贤侄不必担心。”
郭笑天此刻突然豪情满怀,朗声吟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清。我自横刀向天笑,便留肝胆两昆仑。”
王行俭顿时面露惊讶之色,随即长叹一声,就此别过。
又过两日,居然王行俭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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