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是谁呀?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抱?”刁新安看不下去了,今天可是老子的婚礼,你当众抱老子的新娘子,真是电线杆上绑鸡毛——好大的胆子。

        林夕水都没拿正眼瞧他,“滚!”

        刁新安听到这个滚的声音好熟悉呀,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立刻让婚庆把酒店的灯光打开。

        这一开灯,刁新安立刻认出了台上这个人,就是在酒店外面,让自己滚的那小子。

        只不过那时天少等人来了,自己没空搭理他,现在倒好,不仅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敢抱着自己的新娘子。

        “你小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敢跟我刁新安这么说话?我告诉你,上一个让我滚的人,我让他车胎连着爆了十多次,那人最后都跪下来跟我求饶。”

        估计也只有他这种无赖,才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林夕水感到这刁新安就像个苍蝇似的,在旁边嗡嗡个不停,松开苏清清,“我先去将这个苍蝇拍死!”

        苏清清点点头,虽然与林夕水停止了拥抱,但是一只手却死死的牵着他,说什么都不放开。

        林夕水知道她是怕自己再次消失了,也就任由她牵着。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这闹的到底是哪一出呀?

        他们看到林夕水身穿一身运动服,多处地方甚至还破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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