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知道谁抽疯,在任总那边瞎jb说,这不就让对对。”
“啥风声啊?”
“有人说,今天砂石这一块涨得厉害,但收入不见长,我当时一听,就上火了,他们只看到砂石涨价了,但没看到开工减少了,现在弄个地皮多难啊,坐地起价,标王一个比一个厉害。既然任总说了,我也就是象征性的对对账就行。”
“噢,你说是有人在任总面前提过这事?”志峰歪脖问道。
“那肯定的,任总不说,我才不查呢,再说了,砂石料这一块多卖点少卖点哪有个数啊,河里一涨大水,大水过后,砂石坑又被填满,任总也不在乎这一点,你说呢?”任小宇仍然言语轻松的说道。
“那是谁呀?任总管,您是任总的侄子,你能探出口风来吗?”志峰觉得这事与李万三有关,但李万三在自己面前他是老字辈了,他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多问了一句。
“兄弟,我管财务的,这事我咋好意思问啊?**是不管财务,这事我不问任也得告诉我,你说是不是?”任小宇说得也有道理,言语中肯。
“那行,我知道了。任总管,你知道,这是李总让我来的,我也就是担心有人在背后瞎说,毕竟李总管着这块的,我就有点担心。”志峰一时间,确实有点为难,这事关李万三,他不可能不搞清楚,要不回去没法交待。
“咣当”
两个人正聊着天,对方管财务的人推门进来了,手拿账本,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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