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重钱呢?钱,是兄弟一毛一毛挣来的,不易,但是你整得咋样了昂?”张云霄斜眼看了一陈光,问道。
“文健手下的爪牙几乎被清理干净了,就只剩文健、韩成、张洪海这三个人了,可是就在整他们时,大都会的马啸林出手了,这是我没想到的。”陈光神情没落的回道。
“不是,你跟大都会是同行,那是冤家,几年来,也有摩擦,你就没想到文健与大都会有来往啊?”张云霄挺来气的说道:“你江湖一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啊!”
“文健跟大都会有来往,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有耳闻,没想到他们是死抱一把,而且最近我才知道,马啸林就是利用文健在汇豪当卧底,故意来收汇豪的股份的,钱都是大会出的。”陈光补充道。
“草......”张云霄无语的嚎了一嗓子。
俗话说,一旦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张云霄来说,他最不愿意听到大都会这三个字,因为当年,在西郊区,他战聂黑子、斗魏向东、灭金利来,无一失手,唯独大都会是他翻不过去的坎儿,才败走固A,至今内心还有阴影。
“魏波他们把文健他们围在兴业农场时,离成功之差一步,可是马啸林的人马赶到,功亏于溃,最后魏波的人被马啸林的人围住了,魏波现在如何,估计结果不会很好......”陈光接着说道。
“江湖上的事,陈哥,你比我懂,这种事你是不是得提前有个预案啊?打仗也是不哄苍蝇啊!你总得留有断后的吧!”张云霄一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质问道。
“......我人手不够,提前给任大寿说了,但是任大寿临时变卦了,我再打电话时,他也没接,所以魏波被围,我也没办法解围。”陈光极不情愿的道出实情。
“.......怎么着?任大寿临时变卦了?那就是倒戈了呗!”张云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对,就是这个意思......草,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发小临时倒戈了,肯定背后有利益交换。”陈光满含泪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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