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聂爷了,受点小伤,谁是我的恩人,我记住呢,就是卸条腿也没什么,过两天我就找你去。”
“挂了吧,这事不能这么了了,我这儿有点事儿,回头再说。”
“行”
......
早上,张云霄他们昨天那四个人除张海涛之外,个个不同程度受了伤,浑身酸痛,王世祖受伤最重。
王世祖大腿根部被人家甩棍抽得紫红紫红的,有点要化脓的节凑,小臂也受了伤,光着上身,双手撑开大裤衩子,来回的抖了两下,命根子露出半截,大大咧咧的说道:“来,海涛,帮我托着老人参,我擦点红药水。”
“哎呀握草,你拉*倒吧,这是什么味呀?”张海涛捂着鼻子挺崩溃的说道。
彪子正喝着稀粥,扭头一看,嗷嗷直叫唤,“哎呀握草,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没看哥正吃着饭呢,赶紧的,去里屋。”
“......彪哥,注意点兄弟情谊啊!”王世祖不满的回道。
“草......”彪子挺无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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