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一个大耳光贴了上去。
“胡哥,咱们都是在道上混的主,都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不死,最后还得吃枪子,我们大家都得陪葬,知道不折了你一个幸福一大家。大哥说了,让你修理一个小娘们,你也太明目张胆了,作了就作了,还抛尸,怕警方不知道啊,你这不是作死吗”小光吼道。
“小光,我平时对你咋样?你自己说说,就不能保住一条命吗?”大胡子并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
跪在雪地上的大胡子已经浑身颤抖着,加上室外零下30来度,冻得大胡子哈拉子结成了冰钩子。
“胡哥,我也不为难你,喝两口酒吧,少受点罪,免得难受。”小光说完,把一瓶闷倒驴打开,这是北方草原上高度烈酒。
“小光,什么酒?这是毒药,老子不喝!”大胡子一把把那瓶闷倒驴打掉在地,哭嚎着说道。
“胡哥,这事你也别怨我,我也没办法,这是大哥下的死命令,你必须死,你只有一死才能救大家,明白吗?”小光并非无情,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咔嚓”
子弹上膛,一把五四手枪顶在大胡子的后脑门上。
大胡子梗着脖子想站起来,可是两支胳膊被死死的控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