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身边的朋友不少,但走的走散的散,现在没几个了,钟奎算一个,不弃不离,人不错,在他身上,我觉得友不在多,但贵在风雨同行。”钟山简洁的说道。
“钟哥说得有道理,说实在,我今天还经为钟哥你不回来呢,没想到你还挺大度,放下电话就过来了。”张云霄说道。
“云霄,这算个事吗?在这地界上混的,有点事就结仇,这还不满大街都是仇人啊。”钟山挺开朗的说道。
其实钟奎就是钟山自己的一母同胞,但为什么当时不承认呢?他觉得那事自己有点丢人,所以打了个马虎眼。
“哈哈,那是,那是,还是我多心了,来,喝酒!”张云霄举杯说道。
酒是人间佳酿,喝酒是带文化符号的活动,是促进交流的催化剂,是打开心门的上帝之手,是中国人感情的载体!喝了这一顿酒,张云霄基本上与钟山混熟了,与孙猴子的合作也算大局已定了。
随后,张云霄并没有费吹灰之力,把孙猴子的一些工程款陆陆续续的要了回来,基本方式如法炮制。甚至都比钟山好对付,因为钟山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地头蛇,擒贼先擒王,其他的小混混更是觉得钟山的欠款能还,自己还能扛着吗?
这个冬天,杨柳在德国学医基本上没回来,一边学习,一边勤工俭学,时不时的与张云霄来个视频通话,两人的关系维持得还算正常。
在新成立的九阳地产公司,几个股东正在讨论着立即开工的相关事宜。
“霄哥,这开年了,孙猴子接了不少活,我们眼巴巴的瞅着,活是给我们了,可是这活咋干啊?”万三现在与彪子郝杰基本上管着工地,没事就泡在工地上,王占水还是负责维野纳,海涛管砂石厂,所以万三有点埋怨的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这话只能屋里说,道路工程,我们的工人也没啥技术含量,非要给我们整个道桥工程,但是这价给得还行吧?”张云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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