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我心里有数,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尥蹶子走人不就得了吗?”
“那你还不如现在就尥蹶子走人得了,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嗯,我再想想!”王麻子有点动摇了,听说过人家张云霄整得挺狠的,但没机会接触,此时的王麻子听朋友这么一说,浑身是胆的王麻子还真有点动摇了。
“那行,我就不多说了,你忙吧!”
说完,朋友把电话挂了。
“草,不玩了,这电话接的,够闹心的。”王麻子心烦的把纸牌往桌子上一扔,挺烦躁的说道。
“哎呀王哥,一个电话把你吓的,啥事啊?”一个牌友问道。
“草,这活不能干了,刚才建邦给我打电话了,这拆除维野纳的活不能接了,挣多少钱也不能干了,这维野纳背后的老板咱们惹不起。”王麻子内心触动很大,心神不定的说道。
......
晚上,天刚擦黑。
一台长城越野车停在了新天地拆迁公司门前的辅道上,他们盯稍一天了,但没见新天地公司王麻子出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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