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一席这是,病了?不能吧?义骸应该是不能…”
“阿拉!日番谷队长幽默感提高很多啊,不用管他了,我今天来只是来度假,所以您可以不用那么紧张!”
别的不提,单单是听到卯之花烈所说的“度假”两个字,冬狮郎的头上就已经冒出了冷汗。
“可是现在形势虽然不明,但是您作为队长难道不应该…”
“行了,小白,额,队长,麻烦您清一清自己那被蟾蜍唾液填满的大脑,没本事把喜欢的女孩子追到手,别在这边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你懂我们什么?”
“风,你别这样,这是对队长不敬啊!”卯之花烈伸手堵住了秦风的嘴,但是秦风借机变换脸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捂住自己嘴巴的纤纤玉手的手心,卯之花烈害羞的收回了手,还比较担心的看向冬狮郎。但是此时的日番谷冬狮郎脸色却如死灰一般,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日番谷队长,秦风他不是…”
卯之花烈见状狠狠地剜了一眼秦风,然后想要安慰一下冬狮郎,但是却被秦风阻止了。
“我知道你身为队长有你自己的责任感,但是啊,你是为了什么成为死神呢?如果是为了这所谓的责任我为我的话道歉,但是如果不是这种可笑的说法,你自己去琢磨去吧!烈,我们走!”
说完丢下脸色更加苍白的日番谷冬狮郎,秦风拉着卯之花烈就离开了。
“风,你对日番谷队长说的话太过了!再怎么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孩子啊!”卯之花烈看向正在占自己便宜的的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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