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叶夫人那因着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杜若玖想了想，便是不由得红唇微启道：
“不，确切地说，是我休了他。”
杜若玖恶意地说道。
事实上，她说得也没有错，当初，的确是她率先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说是休书也没有错。
原本就是她先签字，随后将一纸离婚协议，丢给顾行止的。
听见她这话，一向优雅持重的叶夫人，竟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看着杜若玖的目光，就好像忽然间不认识杜若玖了一般。
她看了看杜若玖，又越过杜若玖，看向立于她背后的顾行止。
随后，她便是忍不住将脸转了回来，瞪向杜若玖，胸口起伏了一下，一副喘不上来的模样。
叶夫人瞪了杜若玖半晌，又是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嘴唇动了动，竟然有些艰难地出声道：
“你……你说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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