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都不对，她不想骗自己的孩子，等以后孩子长大了要是知道了真相说不定还会记恨她。
“妈妈，是吗？”杜思忆的瞳孔中闪烁着杜若玖没看见过的光芒，很睿智。其实杜思忆在和妹妹相比下来一直都要懂事聪明的多，哪怕杜思忆只比杜菲菲早出生几分钟。
“思忆，这些事情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早点睡觉好吗？”杜若玖慢慢的坐下，然后摸了摸杜思忆的小脑袋，这个孩子聪明的让杜若玖心疼。
看着杜思忆的这个眼神，杜若玖感觉自己犹如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顾行止，她不让孩子们知道爸爸是谁是不是也太自私了？
可是很多事情也容不得她多想，世间安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嗯。”杜思忆抿了抿小嘴巴，乖巧的点点头后然后闭上眼。
杜若玖慢慢起身：“宝贝晚安。”声音无比的轻柔。
“妈妈晚安。”小如蚊子的声音。
悄然的关上门，杜若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是她疏忽了，孩子们在一天又一天的长大，孩子也会慢慢的懂事起来，慢慢他们就不会只限于贪玩，也会有很多的求知欲，比如问她，爸爸在哪里。
那时候她该怎么回答呢？她不想欺骗孩子们，但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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