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

        听完貂蝉的分析,杨云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陛下,会不会有这么一种情况,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你个人的猜测,其实楚天行并不会造反,而你对楚天行的怀疑,也仅仅只是你的怀疑,其实楚天行非常忠心?”

        “你问的这个问题,不能当成一个问题来回答。”

        貂蝉闻言之后,也不生气,冷静道:“你应该问楚天行是否忠心?然后再问楚天行会不会造反。”

        “这有什么差别?”杨云纳闷。

        “当然有!”貂蝉道:“因为会不会造反,跟忠不忠心,有时候并不没有绝对的关系!”

        “此话怎讲?”

        貂蝉拿起玉碗,想要再喝一口杨云的莲子羹润润嗓子,这才发现已经喝完了,便又把玉碗放在桌面上,继续回答道:“朕可以很确定的跟你说,楚天行对朕,并不忠心!甚至,没有敬畏之心!”

        “但是不忠心,就代表就会造反。”貂蝉道:“造反的代价太大了!他可以不忠心,但同样也不代表着绝对敢造反!”

        “记住,朕这一次说的是敢!而不是想!”

        杨云沉吟道:“也就是说,楚天行就想造反,也未必敢造反?因为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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