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爹爹是为了保护我才得罪权贵的么,那时上源清的旧朝廷,早已接进分崩离析了,朝廷多少权贵知道那时我是上源丰祀那边,假借结亲想要暗害我家族,你以为为他卖命我不害怕吗,我只是个女孩,虽能出谋划策,可我毕竟是个女孩啊,那时有那么多权贵想调戏我以给上源丰祀脸色,可是那时他根本不在乎我,只是让我任人轻薄,我那时不懂为何,现在想来,原来他是不想给自己留包袱,呵呵,你以为长箐公主是万能的么,我虽能冷静面对,可你以为我一点也不害怕么?只是没想到上源丰祀也还是走了老路,兔死狗烹,为了平息强大的藩王余党的怒气,放逐了我和爹爹。”我越说越激动,只觉得眼角有泪,这时似乎自己彻底和卓夕颜融为了一体,好像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拓拔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突然轻轻抱住了我,他高我一个头,我突然就被他的气息所包围了“现在好些了么?”
我用手背擦了眼睛,“你为什么抱我?”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很开心你今天能对我敞开心扉说这些话”他的声音突然柔和地有些不真实。
“拓拔蛟,你是不是病了?”我觉得这位冷血的君王婚前婚后差距太大,我一万个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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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蛟,你是不是病了?”我觉得这位冷血的君王婚前婚后差距太大,我一万个不相信。
“你觉得呢?”他又问。
我不习惯地挣脱他的怀抱。“拓拔蛟,你还是考虑下我的建议吧,我虽不善杀伐果决,可是却能走的一首好棋,就连上源丰祀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出谋划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抬头望着他。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谋士。”他很肯定地说道。
“不算,我这辈子只嫁能在棋盘上胜我的男人。”我态度坚决,义正词严。
“好,那我们下一局吧。”他边说边慢慢摆上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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