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一觉下去醒不过来。”会无羁皱了皱眉,他反而有点不习惯这会双霞的撒娇,因为此前的会双霞一直表现的和一个假小子似的,杀伐果断勤奋好学,一点也不矫揉造作,颇有他的几分性子。
“哇老爹,你这么关心我的吗。”会双霞故作惊讶状:“我从来不赖床的好吧,这点你是知道的哇,老爹;还有还有,你刚刚的【怕我醒不过来】的话……难不成……是在关心我吗?好感动……”
会无羁老脸一红,偏过头去:“我只是怕那相枢或者太吾侵占了你的身体来危害世人,我不是在担心你的状态,而是在担心天下苍生,双霞,你别错会意思了。”
“说到底这【天下苍生】之中还不是包括我嘛……你就是在担心我,哼。”会双霞无害的笑了笑,像一个小恶魔:“嘿嘿,老爹,你刚刚说过我昏迷了三天七个时辰对吧……难不成,你已经在这床边等我了这么久了吗?或者说当时你也晕过去了,但你在醒后就一直守候在我身旁吗?”
这当然是正常的推断,毕竟会双霞前世看过不少类似的情景,都快成惯例了。
“胡说什么!”会无羁下意识的厉声否认到:“我哪里有一寸不离的守候在这里,我哪里会把时间花费在你的身上,要知道,我……”
“是的……是的。”一声温柔的女声插入了父女二人的谈话中,同时也将会无羁的否认打断,原来是宫西素初正拿着几瓶药水走进了房间中,她双眼轻咪向会无羁,调侃到:“你的确没有一寸不离的守候在双霞旁边,你也有出去为双霞做菜,熬药……为她的醒来做准备,你甚至还时不时的就找器材来替双霞诊治,我拦都拦不住呢……”
“切。”会无羁眼见宫西素初如此拆台,一时间也不怎么好发脾气,只能互相伤害到:“那你呢?我给你说了以双霞她的体质不用熬什么解毒药,用一些滋养补品就行了,你偏偏认为她中了所谓的【相枢之毒】,你手上这拿的是什么?龙合九阳丹还是玉佛辟邪散?……还说我小题大做……”
“我那不也是关心双霞的状态,倒是无羁你,我倒真有些后悔让你和双霞陷入这危险境地之中了……这太吾传剑的事情我等外人可能不懂,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传剑的过程凶戾无比,稍有差池便会生灵涂炭……”
“你少说这些废话,双霞她虽然才六岁,可是在我看来,却已经足以担当太吾传人的这一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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