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突道:“若是宗室之中有你这样的子弟,也未尝是坏事。”
他似在感慨,估计是觉得宗室的子弟不太像话,又似乎是在赞赏陈凯之的才学。
一旁的李子先生道:“是啊,他虽是晚生后辈,不过倒也堪称才华横溢了。”
赵王便侧目又看李子先生,道:“李子先生更是高才。”
“哪里,殿下说笑了。”李子先生见赵王对陈凯之起了浓厚兴趣,心里是发酸的,道:“学生的祭文,不是还请殿下指正了吗?若无殿下指正,如何学宫会如此青睐,列为主祭。陈凯之,你的祭文,何不也请殿下指正一二?”
这分明是有挑衅的意思,他对自己的祭文很有信心,故意这样提出来,不就是想当众碾陈凯之?
陈凯之虽然鄙视李子先生的行为,却并没表现出来,而他心里也没有兴趣跟这种人比较,便摇摇头道:“学生并没有将文章带在身上。”
李子先生心里觉得陈凯之这是不敢和自己比,否则就算没带在身上,也可以念出来。
他心里很是得意,胜了陈凯之,那么他的名声便更远播了。
他终觉得压了陈凯之一头啊,心情大好,眯着眼,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这倒是遗憾,不过不打紧,待会儿就知道了。你的恩师,乃是方正山?”
听他直呼自己恩师的名讳,陈凯之心里又开始反感了,别的事还好说,贸然念长辈名讳,是无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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