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之今日没有入宫,只在翰林院里整理诏命,时间倒是过得也很快,到了傍晚时分,却有书吏来道:“西凉国使节求见。”
“西凉国……”陈凯之想了起来,那位质子。
其实陈凯之早将此人忘了,若不是这人又寻来,多半也回忆不起这个人来了。
于是他便对这书吏道:“请他来茶厅里吧。”
书吏连忙去了。
过不多时,便有人进来,这人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不过比之从前,却还是稳重了许多。
他进来之后,左右张望,见只有陈凯之一人,便忙作揖道:“陈翰林,阔别多日,钱某人实在想念。”
西凉人挺腻歪的嘛。
陈凯之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他想了想道:“殿下怎么来这里了?”
钱盛叹了口气,深深看了陈凯之一眼之后,随即道:“有事。”
他一副斩钉截铁的口气,似乎不放心的样子,又左右看了看,才叹息道:“上一次,承蒙陈贤弟的指点,愚兄这才避过了一场灾祸。愚兄无以为报,陈贤弟,受我一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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