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凯之则是双手一摊,道:“现在我们该想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了,镇海禅师,你说是不是?”
镇海禅师脸色灰白地道:“你到底要如何?”
陈凯之的唇边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只是请禅师写一封书信。”
镇海禅师看着陈凯之唇边的笑,却有种犹如见着狐狸的感觉,狼狈地道:“什么……什么书信?”
陈凯之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封书信来,当然,这是范本,随即对镇海禅师道:“就请镇海禅师照着这个抄写吧。”
镇海禅师连忙取过了这范文,打开一看,这范文的抬头便是:“亲亲香香小姐,贫僧三日不见,甚为想念,不久之后,即将返国,他日必派人……”
这是一封情书。
理论上来说,是一个和尚在勾搭了一个jv之后的情书。
镇海禅师的脸色更难看了,竟是一屁股跌坐:“贫僧明白了,你们……想让贫僧修一封这样的书信,而后……以此威胁贫僧。”
陈凯之好整以暇地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谁让镇海禅师心里有杀孽呢?学生和钱兄,不过是想抚平镇海禅师的杀孽罢了。”
这时代,没有照相的概念,可是却有书信,若是有一封镇海禅师亲手所书的书信在陈凯之的手里,那么就不担心他未来会反咬了,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这封镇海禅师亲手所书的书信一旦抛出,大家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
镇海禅师眼中浮现着怒火,冷笑道:“那么……贫僧若是不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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