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兴忠,军士长。”年轻的士兵微微低着头,对自己刚才无意中提出的“尖锐问题”还有点不好意思。
“信纸很香,应该是某个大姑娘给你的吧?”撇了眼对方捏在手里的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粉色信封,于山嘴角微微上翘。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使唤免费劳力的借口,“有女人惦记不一定是好事!我家里的婆娘就整天在烦我!你在影响士气,好了,帮我把行囊带上,我会教你怎么哄大姑娘。”
“对不起,军士长!”任兴忠赶紧将信封揉进军服口袋,脸都涨红了,刚才那场对话大家都听见了。船舱里顿时又是一片欢笑。
……
烟雨朦胧,拥有13000多居民的南山港显得空荡荡的,除了两三艘在本地中停的欧洲风帆船外,只有一艘华美的短衬衫级飞剪商船静静地靠在码头边。和以往热闹的装卸货风景不同的是,不光码头上待运的货物少得可怜,就连十几部码头蒸汽吊机都大部分熄了火,显得无所事事。
临近中午。3个步兵营、1个战斗工兵营以及1个骑兵营组成的华美非洲旅终于踏上了南山港的土地。细雨中,几千号打着伞的南山港市民在当地总督府官僚的带领下成为了这支援军的迎接者。只是和以前任何一场欢迎仪式不同的是,此时的码头上几乎没有多少说话声,人人都默默地注视着冒着小雨走上码头的国防军官兵。
也许是打移民以来就只见过外籍军团和国民警备队。所以这一串串似乎看不到头的本土国防军的到来,居然让大部分从未去过本土的南山港市民还有点心理紧张。
满载着后勤辎重的军用拖车一辆接一辆而过;在雨中拉着初来乍到还有点一惊一乍的战马在安抚的骑兵们,已经被马蹄践踏的泥水弄脏了蹭亮的马靴;一队队扛枪的步兵湿着肩头,在夹道欢迎的人群中间列队行进。因为雨天而放弃了军乐引导,整齐的队伍只剩下了沉沉的脚步声。
“该死的非洲乡下,如果是在本土,现在应该是热得让人想上吊的夏季才对!他们都怎么了,难道认为我们是来打劫的?”身为非洲旅军士长的马卡洛夫陪着旅指挥官斯科特中校走在码头上,被眼前沉闷的气氛弄得有点不爽,忍不住发出了吐糟。
“太好了,斯科特中校!欢迎你们的到来,当我知道是您担任总指挥的时候,我的心情会有多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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