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是大人物了,整天不是在国会就是内阁,你能上大街溜达的时间估计不是上半夜就是下半夜,有多少时间真正和普通人、和女儿生活在一起?”袁欣艺懒心无常地朝餐厅门走去,对丈夫的吐糟不以为然。
酥格,就是德意志语里砂糖(zucker)的谐音,再加上一个糖字,就构成了机制方型砂糖的华美特殊词汇,而且字面意思也十分吻合:质地酥脆的方格型砂糖。对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定性”的外来词汇,苏子宁是“莫名惊诧”。
女儿在餐厅里和同学之间的口音,如果放在后世来品评,就是典型的中国东南沿海普通话发音,夹杂着为数不少的浙、闽、粤汉语读音。
对于标准华美国语普通话的推广,其实大灾难后穿越众们也试图定出某些“规矩”。不过从一开始,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后世人也没几个能真正说上一口标准的后世普通话。
在穿越众的内部圈子或者家庭。这种现象或许还不够严重,和父母长期生活的子女们好歹还能“继承”一份“地道的曼城上流口音”。但在更大范围的普通国民教育中,即使是利用后世先进的拉丁字母标注发音法,也面临着日常普及教学中的不标准以及老师本身的问题,这导致国语教学示范总会朝某个方向无限“误差”下去。
操着一口中国古代南方口音或者17世纪欧洲特色口音的教师们。注定他们的每届学生也会“有样学样”。这种国语教学质量,指望完成一项普及后世标准普通话教学的华美国语工程,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对于不同时期涌入的各国各地的移民来说,能几年内速成华美国语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好歹也算能听懂,标准读音偏差什么的也没啥大问题”的妥协,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并默认下来。要想国语教育更标准。除非穿越众们什么事都不做,代替所有的国语教师一天到晚去为几十万的移民搞上几十年的语言教学。
二十年国家普及教育的结果,就是来自东方和西方的曼城市民阶层中,渐渐出现了一种和穿越众颇为不同的曼城口音,甚至还夹杂了大量欧裔说汉语的发音特点。在某些场合,就连穿越众有时候都不得不转而模仿这种“本地话”才能和曼城青少年们顺利交流。
“区区500个人怎么能抵抗强大的‘本地人群’的语言环境呢……呵呵。有意思。”
再想想,居然还有点小激动,苏子宁这才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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