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国王陛下万岁!”
恶毒的谩骂和嘲讽声中,自治领议会的大门又合上了,一众义愤填膺的弗吉尼亚自治议会的成员,开始紧锣密鼓地商量如何重新和英格兰王室达成一系列地位协议的话题。
费尔纳脸色苍白地站在了码头边。眯着双眼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一抹自嘲的冷笑。
“费尔纳先生,您的船票订好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一位青年欧裔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费尔纳身边,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灿烂笑容。
“雷蒙德先生?您怎么……”费尔纳似乎早就认识眼前的欧裔青年商人,不过对于对方居然深夜出现在自己面前感到惊讶。
“看样子您的努力又失败了……”雷蒙德撇了眼城镇深处的某座大建筑。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奇怪了不少,“您应该知道,我国政府很关心费尔纳先生的立场。”
“是的,我明天会准时出发,希望能和贵国议长阁下和总理阁下再谈谈。”
费尔纳是坚定的弗吉尼亚并入华美的倡议者。但从几年前开始,他在弗吉尼亚自治领议会里面临的阻力就很大。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些人都是詹姆斯敦烟草种植庄园主,烟草业和使用契约奴、黑奴行为被严重打压后,不满的情绪是最重的。
弗吉尼亚的新兴棉花产业,基本控制在普通自由民或华美投资人手里,所聘请的管理人甚至都有前詹姆斯敦种植园的契约奴。眼前的华美商人雷蒙德,就是八年前偷乘康沃尔号单桅纵帆船从詹姆斯敦出逃到华美江陵市的契约奴少年。
“您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某些人愚蠢的偏执。他们太过眷念自己的陈旧生活,而不懂得如何在新的环境中谋取利益,注定是要被淘汰的。”雷蒙德掏出香烟点上,说出的话让费尔纳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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