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军警的保护下,娜答面色苍白地跪在已经气若悬丝的达玛面前,怀里还抱着那个劫后余生的婴儿。
此时的达玛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身体多处骨折。娜答现在根本不敢轻易碰达玛的身体,只是抱着婴儿一个劲哭。
达玛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而平静地看着身前的贵妇,以及自己救下的婴儿,嘴角是一丝血痕和若有若无的微笑。
“达玛,坚持一下,医生快来了。我会向内阁和国会发电报,不让大家迁离了。我保证。国会一定会仔细调查这件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想也蹲到了娜答身边,轻轻握住了达玛的手。
“族长、娜答夫人,谢谢你们……不过,应该不需要医生了……周可民为这个国家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也可以为这里的人们付出我的生命,如果这样可以换来更多的公正和怜悯……”
轻轻说完几句后。达玛渐渐合上了双眼,嘴角的微笑不曾消散。几秒钟后,娜答嚎啕大哭起来,四周的军警都纷纷低下了头。
……
发生在七月底的滨州德拉瓦社区保留地冲突惨案,导致一位颇有社会地位和声望的印第安裔女性去世,在华美国会引起了不小的震荡。
达玛的哥哥法提玛,是目前华美国内唯一的一位印第安裔高级技工,也是当初第一批和华裔移民通婚的印第安青年。很多年前已经改名为华提玛,正在国有重型机械公司担任一个项目小主管。
法提玛和达玛母亲早亡,而父亲也早已在一场由穿越众引发的传染病中离世,如今两兄妹中的妹妹又死于非命,引起了国会两院上下的不胜唏嘘。尤其是达玛曾经的老师,海军司令王铁锤的妻子、常春藤高校校长项薇,听闻消息之后更是当场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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