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不廷胡余挣开水球,所有的水花被送回了溪流。
他和顾怀都是一身湿。
顾怀捂着肚子,一脸难受。
不廷胡余虽然只被困住了短短的几息,也没有受伤,但还是觉得心塞想流泪。
这不规则。
他当初学这一招,只是学个形,学个皮毛,都花了好几年的时间。
可顾怀不但掌握地很快,居然还知道偷袭和反杀了。
这绝对不是天才两个字可以解释的。
他抹了把脸,看向步青心,“我有话问步殿君。”
步青心一点头,与不廷胡余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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