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从这些卫兵身边绕过,然后蹑手蹑脚走上盘旋向上的楼梯。这木制的楼梯在他的体重下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嘎吱声——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一件事,兽人的建筑可能不够精美,但绝对结实。

        他在楼梯的最末端停下,然后探出头看了看。

        他看到一个灰绿色皮肤的兽人正在打着鼾睡在地板上,身下铺着一条脏兮兮的狼皮。房间的地板上胡乱丢着几件暗红色的铠甲,一柄长戟就搁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得不说,阶级差异总是客观存在的,不论种族,不分阵营——即使是还处于氏族社会兽人们也是如此。这个房间有着很多窗户,而且由于地势较高,通风顺畅,显得比一楼要凉爽的多——这在这块土地上显得尤为难得。

        所以这个兽人军官也就睡的格外的死。就连玛斯雷把他翻转过来,在他身上寻摸号角,都没把他惊醒。

        十几秒钟之后,暗夜精灵站了起来。这个兽人可能没想到会有遭贼的一天,那把号角就很随意的拴在他的腰带上,玛斯雷很轻易的就找到了。

        他得意的把号角在手里掂了掂,再次变回猎豹形态,往来路返回。

        ……

        “怎么还不出来?莫非失手了?”营地外的一处小山坡上,温德索尔压着嗓子说道。

        “不会的,元帅阁下,您就放心吧”迪亚戈很有信心的说道,他爬伏在地上,步枪的准星从一个巡逻的兽人士兵移到另一个兽人士兵,“这个家伙虽然冲动,但对于偷鸡摸狗还是很在行的。”

        “叫我雷吉纳德,或者雷吉,也不要用敬称,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元帅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位真正的贵族从来不缺乏感恩之心,而且他也真诚的希望能和这两个有些奇怪的冒险者成为朋友,虽然有些时候,这两个家伙看上去有些不太靠谱。

        就在这时,一直不声不响的关海法打了个响鼻,然后不情愿的往一侧挪动了一下。下一刻,另一条豹子从它旁边的阴影中跳了出来。然后从地上跃起,变回了人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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