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子涵一下心急,像是她这一走就永远不会再回头一样,手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弄得寒若浅有些吃痛叫出声来。
“那么多年了,师父自责那么多年还不够吗?就算有错,也都过去了!浓儿,放下吧!”
寒若浅盯着他的眼睛,从一开始的不满变成无所谓的笑笑。
那轻蔑的姿态让他心漏了半拍,他竟有些害怕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当初他背弃对娘的誓言收你为弟子,让我们母女俩受尽委屈,怎么不曾料到会有今日!如今你让我放下,你告诉我怎么放?”
她言之凿凿,言语冰冷,听得蓝子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这么久他都不敢去问她任何关于当年离开的事,也从不敢提师父。
可是她如今认祖归宗定是会和师父见面的。
届时师父为了赢回爱女定会忍气吞声受她恶言相向、低三下四恳求她的原谅。
这一切不是他想看到的,只希望能劝她放下,了却师父这桩心结。
现在看来,这比让她嫁给他都要难。
“花意浓!他始终是你父亲,你身体里始终流着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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