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刘渊还很有兴趣的想与这个士子攀谈几句,可是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竟然是因为吃醋来找自己的。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吃的是哪门子醋,对于这样不知所谓的人,刘渊登时便失去了和他继续对话的心情。
刘渊决定直接离开这个因吃醋已经丧失了理智的家伙,可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那个叫卫觏的家伙竟然拉住了刘渊的袍袖。
当时要不是刘渊拼命克制,那一记后踹可能就已经踹到了他的胸口,刘渊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病秧子,自己千万要克制!因为这些无厘头的事情,弄出一条人命来太不值当!”
可是卫觏这个家伙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认为刘渊是因为理亏,所以才想即刻从自己身边离开。
他好像大战得胜的将军一样,一边洋洋自得的与他那些狐朋狗党使眼色,一边语带讥讽的说到:
“怎么了?堂堂冀州牧范阳候爷,竟然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既然你知道自己理亏,那么最好离琰儿远远的,要不然我卫家可不是好惹的!”
刘渊现在已经烦透了这个自大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势力吗?
别说是区区一个什么卫家,就算是当朝大将军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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