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纲此时也发现了大事不妙,随后他听到了从蓟县传来的金鸣声,可是此时的他只能苦笑一声,继续带着白马义从冲锋。
因为对方很明显摆了他们一道,魁头早就准备好了数万鲜卑骑军,就等着他们自己出城钻入圈套。
现在严纲唯一庆幸的是,在出兵之前他劝服了自己的主公公孙瓒,公孙瓒并没有亲自带着白马义从冲出蓟县。
而是他这个军中大将带着白马义从杀出来,这样就算他们这些人今天全部死在这里,蓟县最起码还能有一战之力。
至于说自己等人能不能冲出去,严纲根本就不敢去想。
主公训练的白马义从他知道,训练了一年时间,他们最为重点的就是在训练骑射。
至于说其余马上的搏杀,他们平时倒是也训练,但是相对于骑射来说,他们这项训练的时间并不多。
也就是说抛开骑射,白马义从最多算是精锐骑兵而已,而鲜卑人的骑军自古以来就非常的强。
就算他们白马义从战斗力,比对方强上那么一些,但是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围攻,他们这些人根本毫无胜算!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带着白马义从,尽量多击杀一些鲜卑狗贼,只有这样才能为蓟县尽的减少一些压力。
当然严纲非常清楚,他这么做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但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现在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别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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