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有一段想不起来的经历,也许问题就在那里,您想想,前后的记忆都这么清晰,中间怎么可能完全空白,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个……我是觉得有些奇怪,我的记忆力还没有衰退到那个地步。你说的催眠,我倒也略知一二,但是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仇家,不值得谁在我身上花心思。”
“万一他们的目标是我爸爸,而您正好和他在一起,所以受了连累?”陆远回想,“我爸爸从印度回来之后,事业一日千里,但是他常常觉得体力透支,很疲倦,那时候我不在国内,以为他是因为太忙,直到他出事前的一个月,我回来,看到他真的憔悴很多。”
“可是我从印度回来之后,精神很好,我们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很让人放松的,所以,又怎么谈得上连累我?”
陆远端着茶杯出神,自己从来没有把父亲的疲惫跟印度之行联系到一起,但是这么多反常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如此想,如果印度之行影响了父亲,却没有影响到郑源一的话,那会不会是因为,父亲在印度曾经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而郑源一没有遇到?郑源一的记忆中有段空档,这件特别的事情,是否就发生在那些天?
想到这里,陆远鼓起勇气开了口:“郑伯伯,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知道,骆天妍是我父亲生前的顾问,父亲有很多事情都会同她商量。”
“知道。”
“她有一位精通催眠术的学长,催眠术也许可以帮您回忆起在印度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让一个陌生人为我催眠,我的意识受他控制?”郑源一摇头,“小远,死者已矣,不管你怎么查,你父亲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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