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谈了些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天妍自己都吓了一跳，接近真相难道就这么简单？！
是啊，其实接近真相就这么简单。她如果不是因为被陆远“杀人”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也许早在跟秘密石说话的时候，就应该问出黄文渊密谈的内容了。
她此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且听听黄文渊会说什么。
果然，黄文渊回答了她：“我的真实身份。”
“你的真实身份？”怎么回事？天妍懵了。黄文渊的真实身份，不就是一个商人吗？他还能有什么真实身份？
“对。”黄文渊此时有问必答。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天妍追问。其实她心里好紧张，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是个商人。”
“我知道。”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还对陆远说了什么？”如果当初他和陆远密谈，不可能只是问一下他的商人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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