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为某个人做点什么,与外面的世界就能有所关联”。
这本是不必要的想法,她却非给自己找个能够这样做的理由不可,否则便是毫无意义的徒劳。
因为,没有存在的意义,没有存在的价值。
所以,在穆修拒绝了她之后,就几乎永远不会与她再相见。消失于朝霞中的黑色如同夜的痕迹,她就这么如同梦幻一般,孤单地消失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在意其他的一切事情。
穆修此刻只是在雪峰顶上静静的注视着夜空,直到天亮以前代替她一直注视着。
因为他知道那个场所到底有多么残忍,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在那里就只能不停看着那永恒黑暗的虚无,以及在那之中唯一能够认知的自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想要再与那里扯上联系。
但是,「两仪式」似乎只能够永远沉睡在那里了,真的是——多么的孤独。
想到这里,穆修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胸口,视线仿佛要看透灵魂之中的那个大光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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