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夫人,你可别再哭了,小心哭坏了自个的身子,大夫也说啦,小姐只要挺过今晚就便能醒过来。一名身穿灰白色的棉麻布衣的老妈子,对着正在哭泣的妇人说道。”
那妇人并没因为老妈子的那那番话而停止哭泣。“李嬷嬷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理还能找谁讨?”那妇人边说边用手里的帕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就因为相公是庶出的,便要静儿受这份罪?”
“哎呦,我的夫人啊!你可别在说啦!要是让人听了去,老太太又要对你好一通说教了。还有什么庶出的话,也别老挂在嘴边了,若是二爷听了那得多落他脸面啊。李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怕什么?这屋子里又没外人,我们说的话怎会被人听了去,那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嬷嬷见自家夫人不甚在意,她往窗口和门帘那方向看了看,见外头并无丫鬟走动,这才把提上来的心落了下去。李妈妈在心里叹道:“这夫人真是个不知事的”这二爷都有多久没踏入夫人屋子里。好不容易,二爷这几天也是因云裳小姐的事,才踏入这院么几次。夫人也不知道趁云裳小姐这事多多笼络笼络二爷的心。李妈妈在心里叹道。
躺在床上的云湘湘此时觉得头痛的厉害,她想睁开眼睛但那眼皮怎么也抬不上去。耳边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却不像碧儿的声音。至于说了什么?她现在整个人觉得迷迷糊糊的,她听的也不真切。她记得她好像一直是肚子痛,现在怎么会是头痛的厉害呢?
荣松院的堂屋内坐着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太太,衣着朴素,手拿念珠,她那手里拿的那串念珠正被她的手指拨动着。
堂屋内一名年龄约过年过五旬中年男子,只见他正笔挺的坐在那太太的下首的那位置,这男子正是这府里的当家老爷,谢怀安。而那老妇人便是谢怀安的母亲,谢老太君。
谢怀安坐着堂屋内有一刻钟了,茶水都喝了两杯了。才见谢老太君缓缓的开口问道:“那升迁的调令何时下来?”
谢怀安见母亲问的是这事,脸上不禁露出喜色。“大约下月就能下来了,谢怀恭敬的回道。”
“真是太好了,祖宗保佑,”谢老太君听了谢怀安的话,心里也替儿子高兴。随后谢老太君又说道:“也不枉你在知州府城这地方熬了这么些年,现在升上了礼部侍郎了,我先在这恭喜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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