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雷生说道:“你说你父亲堂堂一个部落族长,统辖数万人,怎么会任由褐石部落胡作非为,换句话说,这座乱石山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褐石部落此举等于是骑到了他头上,你觉得他能吞下这口气吗?”
他转过身来,盯着火凤的眼睛看,眼中有些莫名的意味,让火凤很不舒服,他接着道:“或者说你觉得你那位族长父亲真的如此信任器重你那两位兄长吗?”
雷生的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直直地插了过来,让火凤呼吸一促,她若无其事的看着乱石山三座山峰,并没有答话。
雷生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模样,突然间走到了她身旁,嘴唇好像就要贴着火凤的脸颊,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火凤咬了咬嘴唇,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刻意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一直将此归结为火乾看不上她一个女儿身而已。
“你想说什么?”
火凤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竟然没有反感雷生靠她如此之近。
雷生咧嘴一笑,又十分正经地道:“人心就是这样,自己心中一旦有了某种想法,便会将一切或合理或不合理的因素都用来支撑自己的想法。”
他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又看着火凤,道:“如果你心里依旧这样认为,我劝你还是回去,若你已改变了注意,就与你父亲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以他一族之长的身份出面,此事必定迎刃而解。”
火凤的目光依旧盯着别处,有些幽怨与悲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