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子奇难以置信,这个叫叶晨的散修明明才练气修为,竟然浑身带刺,这么不知敬畏,面对他这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都毫不示弱,还明目张胆的讥笑他算老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也不知裴云志从哪里找来的狂妄之徒,竟然敢不上报宗门,就直接把宗门信符交付了,也是小罪一桩。
要不是他裴云志已经自爆神体而亡,我非要传信宗门,治他的罪不可。
“好你个姓叶的野小子,今日道爷我就替宗门除了你这个祸害,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早晚给宗门惹来滔天大祸。
今日道爷必要杀你祭剑,否则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朱子奇以真气真元凌空而立,一指点出,脚下飞剑寒光一闪,扑面向着叶晨而来。
“朱道爷,看我周家助你一臂之力,彻底灭杀这个忤逆小贼!”
周高库生怕有什么闪失,不假思索,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三寸小木人,忍着心疼,一口咬开食指指尖,逼出心头血,一指点在了小木人的额头。
这小木人乃是血魂门金丹老祖的一丝神魂寄托之物,本是赐给周家三子周云伟用来保命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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