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手?就算他全力出手你以为伤的了我分毫吗?何况我若想取他性命,自然也不会失手,你该感谢我才是。

        还有,我之所以答应入你们小连云寨,不是因为你张广顺带着几个臭鱼烂虾胁迫所成,而是项某有心成就一番事业,这才顺水推舟。”

        项央这番话可谓极不客气,不过带着之前出手的威势,外加慢条斯理,眉眼也不动一下的安然,哪怕张广顺也不得不压住怒气。

        刚刚他放过那美妇一家,便是在试过手之后不想有所损伤,何况现在项央的武功在他看来还在那美妇之上,自然也不会失去理智,冲动的出手。

        “两位还是先消消气吧,我看双方不如各退一步,项兄弟你将自身一件珍贵之物压在张广顺这里。

        张广顺,你也别硬抓着那腐心丸不放,项兄弟年纪轻轻,血气正旺,岂会将自身操控他人之手?”

        黑寡妇这时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款款而来,手上一壶美酒泛着热气,酒香袭人,在桌边摆好两个酒杯,缓缓注入泛着淡紫色的酒水。

        张广顺恨恨看了眼项央,心里犹豫再三,觉得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对方,哼了一声坐下。

        “若是如此,项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枚佛珠是我一位至交好友的珍藏,佩戴数年,未曾离身,就暂时放在张兄那里,若是还不满足,咱们只能手下见真章了。”

        项央笑了笑,对黑寡妇端来的美酒视而不见,从袖口垂落一枚普普通通的木佛珠,啪的一声甩到张广顺的身前桌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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