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郑兄先抵挡此僚,王某回去搬救兵,马上回来。”

        王伦一看这情形,心里就有了数,不要多,哪怕项央一身战力只存五成,怕也不是他们两个能拿下的,还是先溜为妙。

        早前的他也不是如此,正因为强自修行朱雀焚天诀惨遭失败,还毁了容,便知道凡事不可强求,顺势而为才是长盛不衰之道。

        他敢应封无涯之邀对付项央,九成是因为有龙象头陀这位强人,把握很大,现在龙象头陀已经歇菜,其他人难以与项央匹敌,若是还妄自贪图所谓神功,更大可能是葬送掉自己。

        这一点年轻的他体悟不到,自信什么都能做成,但当做不成的事情出现,还给他迎头一击,许多想法便潜移默化的改变,事实胜于雄辩,头铁者往往撞得头破血流。

        “来时容易走时难,王伦,四象门朱雀一脉绝技惊人,项某不胜向往,还请赐教一二。”

        王伦正要退走,项央却强压而上,手中碧玺刀恍如一轮黑夜中绽放的圆月,澄绿色的刀光挥斩而下,一缕细微,薄轻的刀气激射而出。

        这一刀近乎封死王伦的所有退路,上下左右,四方空间,无处可逃,无处可避,唯一的出路就是硬接这一刀。

        王伦丑脸凝滞,火红衣衫下解开一条如绸带一般的软剑,滴溜溜的向前刺去,剑如飘羽,带着燃烧一切的纯粹红火,隐隐之间似乎一只操纵天地灵活的神鸟于剑端翩翩起舞。

        火羽功只是王伦的内功根基,实际上,他还是一个用剑的高手,这一剑单论剑招实则未必强过郑朝华,但配合自家火羽真气,威力登时不同,乃是气剑俱在巅峰的一剑。

        剑气刀气碰撞,好似烟花一般绽放,软剑颤动,如长蛇横划竖劈,残余刀气方才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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