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央眯着眼睛暗中探视,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随后花了百两银子的入门费进了万花楼的水榭阁中。

        这是入门费,也叫讨喜,更是证明你财力的一种,能选择有潜力的豪客入场。

        不然喧喧嚷嚷,什么牛鬼蛇神都凑进来,就显得这次的水榭择花层次太低,也冗杂纷乱许多。

        可以说,单单靠这个入门费,万花楼就赚翻了,何况还有之后的重头戏。

        在一个四方环绕清水的八角凉亭内,项央和三个差不多打扮的江湖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桌上摆了酒菜,还算精致,不过在尝过烟花楼水准的项央眼中,只能说一般。

        当然,术业有专攻,烟花楼是吃饭的,万花楼可不是,也很少有人来这里是为了吃饭。

        项央的木刀被斜靠在桌边,三尺七寸,造型朴实,引得同桌三人不时嬉笑。

        一人故意发问,“木头做的刀粗糙且钝,能杀人吗?怕是小孩子的玩具吧?”

        粗糙发钝的木刀在万花楼眼中,仅仅只能算是一个玩具,还算不得兵器,所以被允许带进来,这三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何况项央附身的项顶天虽然高高大大,一表人才,但身上穿着下等人才穿的粗布衣服,显得很寒酸。

        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三个人的行为只能说符合正常人的正常思维,外加正常人的些许劣根性与放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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