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白,你师母可曾为难于你?”
崔白心中暗道自己又背锅了,一定是师父惹师母生气了,不然一定会是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而不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崔白为了让自己的师父不去触霉头,如实将刚才之事相告。
陈伯约一拍大腿感叹道:“贺州误我啊,为师今日心中甚乱,你且回家,不用担心为师。”
崔白告退,心想你好歹当了十几年县令,怎么连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道理都不记得了,女人哄哄就好。
道理是道理,可崔白要是说出口估摸着潭里的鱼也吃一些肉。
背着包袱,手里折一根竹条握在手中,嘴里哼着小曲,在西边快要落下的太阳公公的催促下崔白往山下走去。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微山湖上静悄悄.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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