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舔一把火,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进黄家。
崔白根本没想用昨夜的事订李家的罪,现在既然有目击证人,不用白不用,追问到:“你可记得昨夜的情形?”
连知文回忆了一下才细细道来:“昨夜听到第一次马蹄声是前半夜,大概戌时,没细看大概有五六匹马由西而来,第二次是从李家出去的,大概是丑时。第三次大概是丑时末寅时初的样子四更之后。第三次是寅时,第二次听到我就爬了起来,我看到四匹马从西面来,马背上还挂着一个人。”
崔白把目光投向崔守业,崔守业心中暗自琢磨,昨天逃出来的那家伙的确是生生受了两刀,加上之前受的伤根本不可能跑过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江边危险船夫,让他送到驿站附近,想要去驿站偷马。
没想到被驿站的兵甲发现,痛下杀手,将驿站八人全部打杀。
只是李家如何得知那人逃出梅城,又是如何知道那人会在驿站。
这思路有些差异,不能解释清楚,对崔白低声道:“李家不可能刚好知道那人出逃。”
崔白脸都黑了,半天你就想出这个来,只要证实驿站的马在李家,那李家的跑不了。
对崔守业说:“大哥,你派人去查驿站的分别是什么颜色,这些兵房都会有记录。再到李家查探清楚,对照一下不就知晓了。”
崔守业挥手召来吴大考,让他去办事。
吴大考前脚刚走,后脚有军士就押着两个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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