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试探她?”
伊人渺杳,杨预依然将震惊写在脸上。
“人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不容易说谎话,只可惜这个女子不一般。”
刘稷的话让他一愣:“你的意思是说,她方才在诓骗我等?”
“有真有假吧,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这位九娘子已深得精髓,或许在她长成之后,就不曾说过多少真话了。”刘稷似有所感地叹了一句:“杨鹄子,她说达囊乞想要杀我是自作主张,你以为呢?”
“你是说,这是她授意的?”
“虽不中亦不远矣,她只知道我杀了达囊乞,却不知道,杀人之前,我还得到了一个活口。”
刘稷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杨预的心中五味杂陈,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件事,对方竟然一直瞒到了现在,方才的一幕,根本就不是什么试探,而是发出一个信号,这个信号,不光是给女子的,也是给自己的。
自以为相知十多年,可以托心腹、交生死的五郎,竟然连他都怀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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