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砰”然落在桥面上,大量的钱币从口子里滚出来,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冲在最头里的吐蕃军士纷纷停下脚,等到发现那不是什么暗器,而是财物时,个个眼里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杨预将木弓套在身上,翻身跃上自己的坐骑,踩着颤颤巍巍的藤桥,将速度一点点地加起来。
“五郎,捉住某的手。”离着几步远,他大声喊道,同时伏在马背上,朝外伸出手去。
杀得性起的刘稷扔掉手上的藤牌,一把握住同伴的手,双脚猛地用力一蹬,飞身上了马背,右手上的战刀挥出一个半圆形的光圈,将几个冲近的吐蕃人逼退。
“驾!”
杨预嘴里一声吆喝,战马驮着两个沉重的身体,奋力向前,从那个口子里摇摇摆摆地冲了出去。
藤桥上,追在他们后头的那部分吐蕃守军将将赶到,无奈只能和前者一样,用稀疏的弓箭为二人送行。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当息东赞带着一千多轻骑到达婆夷川河岸时,就连两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摆在地上的十多具尸体引起了他的兴趣,蹲在地上一一看过去,就连三匹死马都没放过。
几个百夫长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都在等待着雷霆震怒。
几百人守住的桥头,居然被两个唐人冲了过去,搞不好他们就会像地下的死者一样,等到息东赞站起身,脸上居然露出一个笑容,情形更是诡异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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