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找到一个青瓷花瓶的杨国忠,听着一愣。
“去哭,哭得越惨越好,这样,才能让李相国心生顾忌,不要忘了,他为相二十年,天下有哪个州郡不是出自他的手,只要他不敢下黑手,回到京城,就是指日可待的。”
“这一哭,就是为了提醒陛下,不要忘了对大夫的承诺。”
鲜于向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花瓶,放到几上。
“高。”
“确实是高!”
窦华与几个亲信抚手而呼,这才是万无一失的做法,让皇帝承一个情,今后得到的,还会少么?
杨国忠尽管还有些不甘心,面上的表情却慢慢放松下来。
“老贼欺我太甚。”
“大夫若是还气不过,老夫这里还有个点子,就算弄不倒他,也能恶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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