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卒视,岑参并不是什么方正夫子,偎红倚翠、眠花宿柳之类的风流韵事没少干过,只是前后反差太大,他有点受不了,侧过头去,一个俏丽的面容,脸上不知道是胭脂擦多了,还是情浓,红红地煞是动人。
“郎君,可还要进些汤饮?”
没等他答话,一个声音放肆地大笑:“喂他,若是不成,学学你的姊妹,也让他尝尝‘肉椟’之戏。”
“郎君?”身边的女子媚眼如波,似乎下一刻就真地会将那对诱人的红唇贴上来。
岑参连连摆手:“某自己来,不劳娘子。”
“哈哈,岑夫子,方才万花丛中,从容赋诗的雅趣,都到哪儿去了?”
惭愧,岑参此时连自己是否吟过诗都记不得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就着女伎的手喝下几口汤饮,一股子苦涩让他稍稍缓了过来。
“你二人,一执牙板,一人吟唱,就唱岑郎君那首佳作。”
说着,高仙芝推开怀里的佳人,起身挪到了他的身边,盘着腿坐下,这种坐法传自于西域胡人,如今倒成了长安城中流行的坐派。
“开府今日,是否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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